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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一分pk10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01 23:39:3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CNN的报道还提到,印度的限制措施甚至对全球商业活动和国际贸易也会造成影响。路透社称,在被印度扣押的中国制造产品中,就包括苹果、思科、戴尔及福特汽车产品,在印度为苹果代工的富士康同样受到了影响。【没完没了?印媒称#印度教育部将审核孔子学院#和54份中印校际合作谅解备忘录】据《印度斯坦时报》2日报道,在接连打压中国应用程序和在印中企后,印度又盯上了孔子学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《印度时报》29日报道,印度政府当天在一份新闻稿中说,印度出于“安全”考虑,禁止包括TikTok和微信在内的59款中国应用,认为这些应用从事的活动有损印度主权、国防、国家安全和公共秩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过去几年中,我先后8次到印度旅行,结识了不少涵盖各个行业的印度朋友。他们中的一些人一直与我保持着联系,而我们之间联系的方式都是通过微信。实际上,微信在印度并不算主流的社交平台,不过,凡是与中国有文化或商业往来的印度人都会使用这款软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(CNN)报道,印度手机与电子产品协会上周向印度官方投诉称,他们从中国进口的所有电子产品都在“未经警告的情况下”在印度港口遭检查。据《印度时报》29日消息,印度公路交通和运输部长尼廷·加德卡里日前致信该国财政部长与商务和工业部长,敦促他们对进口农业设备优先通关。受新冠疫情影响,印度大量喷洒设备被转移到城市,导致农场出现供应短缺。但由于海关决定对来自中国的货物进行100%检查,这些设备目前滞留在港口。加德卡里表示,阻碍这些进口商品通关只会伤害印度企业家,而不是中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疫情中两个借钱的印度朋友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根据孔子学院官网,印度共设立了4所孔子学院和3个孔子课堂,分别是韦洛尔科技大学孔子学院、孟买大学孔子学院、拉夫里科技大学汉语教学中心、金德尔全球大学汉语言培训与研究中心,以及加尔各答中文学校孔子课堂、印度巴拉蒂大学广播孔子课堂和曼格拉姆大学汉语教学中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印度教育部已决定在未来一周内审核与该国7所院校合作建立的孔子学院和孔子课堂。此外还计划审核印度理工学院、贝拿勒斯印度教大学、尼赫鲁大学、印度国家理工学院等印度知名高校与中国高校签署的54份校际合作谅解备忘录。印度教育部已向印度外交部和大学拨款委员会发出了通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月中旬,由于中印边境地区出现的事态,印度国内随即掀起一股抵制中国产品的浪潮。廷库在微信上告诉我,他不相信印度真的能够抵制中国货,太多的印度商家靠中国商品才能生存。但是,接下来事态似乎并没有平息的意思。6月底,印度电子信息技术部宣布将封禁59款中国应用,微信也在其中。起先廷库还挺乐观的,他认为微信不大可能真的封禁,毕竟很多印度商家都是靠这款软件与中国生意伙伴保持联系的。疫情已经让这些商家承受了巨大的损失,如果再断绝他们与中国伙伴的联系,必将在印度国内引发强烈抗议。他说:“即使印度政府将微信从软件商城里下架,我们这些已经安装了微信的用户也不会受影响。”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这么认为,还是为了说给我听的,总之,他再三声明,不必担心,“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我,我一直都会在这里。”我并非担心借钱给他的事情,我担心的是,中印两国之间的关系将向何处去。我曾经问过库玛,印度人到底怎么看中国?他当时的回答颇为特别:“我没法统计每个印度人的看法,但据我的观察,印度的上等人,婆罗门,他们掌握着媒体、知识界和很多政府决策部门,他们以为自己是白人,所以他们的看法比较偏西方;我们这些小商人,吠舍,我们的生意现在都离不开中国的产品,我们更希望与中国搞好关系。”按种姓来分啊?这个说法比较新颖。于是我继续问,那另外两个种姓呢?“刹帝利是传统军人和贵族,骑墙派,民意往哪边他们就往哪边;首陀罗和贱民,他们根本就顾不上关心什么中印关系,能吃饱饭就不错了。”7月下旬,库玛又在微信上联系我,说虽然已经复工复产,但生意实在萧条,言下之意,他还想借点钱。还没等他明确提出来,他所在的城市,微信真的被封掉了,我们之间的联系也彻底中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进入5月后,印度的疫情开始向着我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,我和印度朋友之间微信聊天的口吻也来了个180度转向。这次,轮到我来祝福他们阖家平安,而他们则纷纷为居家两个多月无所事事而唉声叹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月份,我这些印度朋友率先在微信上向我表示了慰问,库玛和廷库也在其中。他们送上对我和家人的祝福,希望我们能够平安渡过疫情。我向他们表达了感谢。尽管他们所在的城市当时只有个位数的确诊病例,我还是不忘提醒他们,千万不可大意。在我内心深处,对印度、对印度人有着颇为复杂的感情。疫情期间,我除了关注国内的疫情发展,也密切关注着印度的局势。一方面,我深深怀疑印度政府对于疫情的管控能力;另一方面,当中文网络里出现对印度抗疫措施的质疑或嘲讽时,我又会不自觉地替印度辩护几句。